褚长煦不着痕迹地盯了一眼脚边的玩偶,默不作声。
还敢不承认。
迟南青威胁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迟南青不知道的是,自己摘下结婚戒指、搬走去夏书逸家、递给褚长煦离婚协议时都说了这句话。
褚长煦对这句话都要ptsd了,被抛弃的痛苦又一次席卷而来。
他瞬间老实了,小心翼翼地从迟南青腿边捡起一个玩偶,迟南青的眼神更狠了几分。
承受着老婆的眼刀子,他默默掏出玩偶的眼睛,颤抖着手递过去。
迟南青没接,狠狠夺过没了眼睛的残缺玩偶,用力摔在了地上。
不曾想它软软的身体竟然发出“砰”得一声响,迟南青以为这里面还藏着什么东西,低眼看去陷入了沉默。
“……”
褚长煦跟着玩偶一起跪下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跪在散落一地的玩偶堆里,整齐的西装包裹着身体,显露出饱满的肌肉。
和他极具张力的躯体不同,他神情落寞,眉眼低垂,迟南青不免往后挪了几步,怕他抱着自己开始哭。
这是哪门子苦情剧情啊!
“现在知道错了?背着我装摄像头不是很胆大吗?!几次了!”
褚长煦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了一眼他,见他坚定得很,不像是在诈自己,才开始疑惑之前的事情怎么会被现在的老婆知道。
难道是……迟北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