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褚长煦吃痛地松了手,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迟南青,双手撑在两边借力站着。
迟南青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心虚地瞄向别的地方,干巴巴地解释:“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踢到了,谁让你一直欺负我,我扑腾两下也是正常的。”
“我不行了,以后谁给你性/福?夏书逸吗?还是那个小屁孩儿?”他吸着气忍痛说,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你为什么总是提他们?我根本就跟他们没有深入的关系,我只有你一个,为什么总是不相信呢?”迟南青冷着脸跳了下来,坐在桌子上真的很没素质。
见褚长煦有些站不稳,他好心地扶着他的胳膊,毕竟是自己踢的,还小心看了看他的表情,祈祷别真给他踢坏了,不会要去医院吧?
“你都带郁白回家过生了,我问一句都不行吗?为了跟他一起过生日,宁愿把日期提前一个星期!”
身旁人又闹起来,迟南青怎么按都不能把他按下去,总算知道后宫剧里的皇帝有多难做了。
不对,他都不是后宫,他明明就只有褚长煦一个人!
“郁白说我过生一定不会喊他才提前做了蛋糕送来,他都不打算跟来,是我让他来的。”
他解释道,但又觉得怪怪的,褚长煦怎么知道郁白来家里给他过生,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回来过,“你怎么知道郁白来给我过生?你看见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某人的前科,他面色一冷,松开了手,转身就开始四处查找。
自知说漏了嘴的褚长煦慌张起来,急忙将他抱回来安抚:“是我误会了,亲爱的,对不起。”
“都怪我太冲动了,应该进房间里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