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开始打小报告:“我看他面色不善,要是他敢动手,一定要喊我过来帮你打架!”
收到信息的迟南青:“……不用。”
那倒不至于,褚长煦不会和他动手。但郁白来打架,褚长煦会不会心慈手软他就不知道了。
旁边吃瓜的热心顾客一听就知道是大瓜,好奇地搭话:“谁啊?这么暴力。”
“一个渣男。”郁白咬着牙,狠狠说道。
顾客“哇”了一声,本想多了解了解,见他情绪实在失落,以为他是受害人的弟弟,只能安慰了几句离开。
褚长煦回到家里,看见完完整整安安全全在家的老婆,激动地扑了上去,又被推了回去,怼在门口。
迟南青抱臂挡在他面前:“家里没人是吧?”
“我看见屋子里黑漆漆得,就以为你走了。”他解释着,眼睛一会儿低一会儿高,低的时候是在服软认错,高的时候眼神里还带着嗔怪。
自己误会了,跑出去打扰别人,最后竟然还怪自己?迟南青实在是不懂他的脑回路了。
正常人都会在家里各处寻找一下再出去找人吧?哪有看了一眼就转身走的。
但他绝对猜不到褚长煦连楼都没上。
想了想被打扰的郁白,他顿时有些愧疚,质问道:“你有没有打扰到郁白他们?”
见到他回来,迟南青不仅不问他为什么去别的地方找他,也不在乎自己有多难过,一开口就是别人,还这么凶地质问自己,褚长煦忍不住加重了语气:“你只会关心别人,都不在乎我,我回到家看不见你,心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