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他不能……不能再让迟南青发现他的卑劣。他要藏起来,只是看着他,哪怕心脏已经钝痛到无法呼吸,也要埋藏在黑暗里,只把光明的一面露出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拼命压抑着什么东西。
最终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望着监控里的爱人发呆。
郁白走了,是笑着走的,南青还准备送他下楼。
他每次出门,南青都没有来送过他。
看不下去了,他关上了手机,用冰冷的文件冷静自己。
他的眼睛久违地酸涩起来,难道是最近熬夜处理工作太多了?
他没有看见,迟南青送走了郁白,如释重负地瘫在沙发上,庆幸熊孩子终于离开了家,他必须好好独处一段时间才能回满电。
不知道褚长煦在做什么呢?迟南青打开手机,心想褚长煦今日居然一整天都没有给自己发信息,这可是前所未闻的稀奇事啊。
“你在做什么?”他打下这几行字,又觉得不妥,这目的性太强了,感觉不适合社交规范。
但是这是他老公诶,要什么社交规范?夫妻之间不就是能放下一切芥蒂,随性相处吗?
他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委婉一点:“很忙吗?”
对方半晌没回复,这也是破天荒的事。鬼知道褚长煦天天跟个窥屏机器人一样,每次都秒回。
看来确实是在忙,他叮嘱道:“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