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长煦也注意到这一点,头顶的乌云都消散了一些,但还是很不痛快。他刚刚一进门,就看见老婆和谢元谈笑风生,愉快极了。他之前不知道,谢元还有这个本事。
“中午了,我来接你吃饭。”他牵着迟南青离开,出门前皱眉向里望了望,似乎对这里颇有意见。
迟南青心中一惊,难道他看见了谢元?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惴惴不安,连去哪都忘了问。他抿了抿唇,看向沉默开车的褚长煦,紧张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褚长煦沉默地令人害怕,闻言平静地说:“我刚刚进去,看见你闷头往前走,害怕你是被什么歹徒尾随了。”
感受到他的紧张,他笑了笑,故作轻松道:“没看见什么可疑人士,我突然跟在你后面,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没看见可疑人士?迟南青放了放心,内心祈祷褚长煦千万别误会他是专门来见谢元的,索性主动坦白:“你说巧不巧,我在展上还碰见了谢元。”
“真巧,他不是一个破教练吗。”
咳咳,迟南青梗了一下。褚总,这话多少带着点私人情绪了啊。
“没想到他对艺术还挺了解,之前还想挖我去他的画廊上班……”
他话没说完,车辆突然猛地一停,又缓慢行驶起来,迟南青吓得心脏都抖了抖,抱紧了安全带。
褚长煦面色平淡地解释:“……这车坏了,明天送去修一修。”
只有他瞬间紧绷的身体昭示了他的怒气。这份怒气不是对迟南青,而是对某个变着法接近他的人的。把脾气撒在自己妻子身上的人,是最无能的懦夫,他深谙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