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处理不好,不仅自己会被说婚内出轨,郁白也会被认为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其他同学已经羞红了脸,没想到他们居然遇见了学长和他的丈夫。
正准备解释他们完全就是瞎猜,让学长不要放在心上,就听见郁白的声音:“我只是太崇拜南青学长了,不要误会。南青学长和他的……丈夫,很幸福。”
他的声音有些冷,但其他人此时已经无暇观测这些异常了,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听了个大概就说:“原来是我们误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长篇大论的某人憋了半天,说完一句“你……你要好好对学长”后就和同学们一起跑路了。
闹剧收场,只剩下低着头的郁白留在原地。
迟南青想安慰他,但克制住自己收回了手。这种时候,再心软一次,就是多给他一丝希望,就会害了他。
这样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从一开始,郁白就是他的学生,现在也是。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的时间我会和老师确定一下,下次就课上见啦?”
迟南青笑了笑,转身和褚长煦离开。
等他们走远,郁白才收回眼神,攥紧了拳头,将指节捏地声声作响,在手心印下一道道血痕。
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他还是选择了那个人。
走出教学楼,迟南青才放慢了脚步,白了身旁的某人一眼:“你这招真脏,让他多难受啊。”
虽然没好气儿,但也没有责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