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少了许多亲热时间,褚长煦本就满心怨气。
“别提了,那个骗走南青学长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一点都不般配!”
褚长煦:“……”
本来准备闪身离开的褚长煦立刻转了回去,凝视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气笑了:“哦?他们哪里不般配?”
为了不吓跑这群小孩儿,褚长煦没有使用惯常的冰块脸,但他不知道自己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更吓人!
说话人缩了缩脑袋,心想不好,这居然和我是对家。
兄弟,我们磕的不是一对儿cp!
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南青学长,他梗着脖子坚持道:
“第一,他长得不如南青学长好看,不然也不会被他踹下校草之位。第二,他家世不如南青学长,听说他穷得叮当响,连累我们学长和他一起吃便宜饭!这谁能忍?我们南青学长就没受过这委屈!第三,他个冰块脸死面瘫,我都怕南青学长晚上和他一起睡觉被冻死!”
一大段话连一口气都不用喘,想来是在心里默默念了几百遍,堪称圣经了。
“……”
褚长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不断告诫自己,这是南青的学弟,这是南青的学弟。
不好意思,前两点他承认,但现在他已经赚够钱养老婆了。
之前没钱的时候他都是去南青家亲手做饭,绝对干净无污染好吗?!
第三点绝对错误。
南青晚上可喜欢他抱着睡觉了,睡着了还会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不好意思,老婆晚上像个小火炉,温温热热,预计一百年之内都冻不死人哈。
那人说完后,还不解气一般嘟嘟囔囔道:“南青学长应该吃点嫩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