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褚长煦呢?可能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吧,不知道他会不会难受,羡慕别人有美满的家庭,亲密的伙伴。
他撇了撇嘴,靠在褚长煦肩膀上。
注意到他的沉默,褚长煦顿了顿,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一现:“老婆,你昨天是不是答应了我一个要求?”
迟南青这边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硬生生被拔了出来。他抬起头,冷声道:“你昨晚不是都实现了吗?”
提什么要求,不就是想睡自己的借口吗?!他都没说出口,自己就允许了。
褚长煦大喊冤枉:“我真的不是这种龌龊的人!老婆你相信我!我只是怕你吃完火锅胃痛,想哄你喝胃药罢了。”
他猛烈摇头:“我不只是馋老婆身子,我爱的是老婆整个人啊!”
迟南青挑眉,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啊。
这哪里像是他想象里身世凄惨的可怜孩子,这根本就是一只没心没肺的大狗啊。
“噗哈哈哈哈。”迟南青笑得倒在他身上,忍不住揉了揉褚长煦的脑袋。
但他忘记了自己还在洗手,一不小心在他脑袋上擦干了。
“嘶。”他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和褚长煦湿漉漉的脑袋,又笑得直不起腰了。
褚长煦不以为意,摆了摆头,拨开湿了的头发:“我又不嫌弃老婆,老婆的洗手水都是香的。”
“……”迟南青的笑容顿住了,他无语地趴在他肩头,戳着他的侧脸,“不可以偷偷喝我的洗手水,那是小狗才做的事。”
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