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好事?褚长煦任他动作,看着他主动解开自己衬衫上的纽扣,和皮带做抗争。
在这种事情上他向来不会拒绝,毕竟迟南青不知道,无论自己什么反应,他都照单全收,只会爽到。
等到迟南青坐不住了,倒在他怀里,褚长煦用胸膛接住他,手抓住他的腰动作不停,轻声问他:“不是怎么做,都不会痛吗?”
“……”身上的人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咽,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凌晨,迟南青坐在桌前揉着酸痛的腰,一言不发地吃着眼前的粥。身下被贴心地垫了软垫,缓解了不适。
但迟南青依然觉得这是大灰狼给小白兔喂草,一切都是为了吃掉他!
他拿着瓷勺将碗里的瘦肉粥翻来翻去,一是降温,二是发泄。怪不得提前买好第二天的菜,从上午开始就计划好了今晚要睡自己吧!
连褚长煦都准备明天上午不起床,他明天上午难道起得来吗?
迟南青欲哭无泪,旁边的罪魁祸首还敢撞枪口,问他:“好不好吃?”
还没吃,但是,他回道:“不好吃!”言语之间的怒意满得要溢出来,没有客观评价,全是私人恩怨。
对方还低笑几声,满脸餍足,凑过来轻轻道:“老婆最好吃。”
“!”迟南青重重肘击某人,不去听他刻意勾引的喘息,起身想挪开躲掉他不老实往他衣服里钻的左手,但稍微一动下身就痛得动不了,只能在此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