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呼出的热气袭来,唇却温凉,几次掠过自己脸侧,撩拨却不深入,跟玩弄人心一样。迟南青心底没来由地腾起一股怒气,用力抵在他胸膛上推去,又被他紧紧抓住手腕按在胸前,被迫昂起头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褚长煦搂被亲软了腿的爱人,让他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 始终逃不脱自己的怀抱, 低头坏心思地问:“看来我的接吻技术不如你, 要不你教教我?”
他的爱人娇小得可怜,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一只手就能抱圆,睡觉时更是乖巧, 揣在怀里,连心窝都是满满的。他躲在迟南青头顶,恶劣地笑着,欣赏着泛红的眼尾,精致的唇瓣,舍不得挪开。
迟南青瞪他一眼,起身退后,褚长煦挑挑眉,就是不松手,让他起也起不来,趴又不想趴下去。
“你少惹我,惹我的后果很严重。”拗不过他,迟南青索性放松下来,用眼神震慑某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这人一到晚上就犯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自己贴在一起。
现在怕不是把地下车库当晚上了吧?
褚长煦放开了他,其实只要迟南青不反抗,他也不会强硬地拽住他。他可以自由地生长,但必须扎根在自己这片土地上。
“什么后果?我很期待。”他伸手扯平迟南青皱起的衣服,从上摸到下,“在此之前,是不是该先教我接吻?”
“……大白天的,你给我注意一点儿。”迟南青一巴掌拍开他浑水摸鱼揩油的手,低头整理着衣袖,抽空轻飘飘扫了他一眼,故作冷脸,“独门秘籍,谢绝偷师。”
这副矜傲的模样让褚长煦更加心动。
他越能体会到两人之间的云泥之别,就越是想要追随他,贴近他,占有他,侵略他。
两人一同朝着商场入口走去,周围人多了起来,褚长煦收敛起继续挑逗老婆的心思,暗中得意,到了晚上,还不一定是谁教谁呢。
见他终于恢复了人模人样,又变成了往日那副精英总裁的风度,迟南青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这人跟鬼上身一样,关了灯就变了形态。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褚长煦的脚后跟,还好还好,不是踮着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