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两位,显然要慢慢地磨。
放下手中的茶杯,谢元再次抬头时又换了一副面孔,戴上了人们所熟悉的精明商人的面具。
他话锋一转:“其实我一直非常欣赏你。”
“……?”迟南青默默打起了十二分警惕,“谢谢。”
谢元继续用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油腔滑调说下去:“我不止开了健身房,名下还有许多资产,其中包括画廊。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相识就是在一次画展上。其实我对美术非常感兴趣,如果你愿意,我的画廊正缺一位大艺术家坐镇。”
迟南青被这种语气激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道这种成熟男人就是做作,他向来不喜。
而且谢元藏得也太深了,到现在才浅浅交代了一点自己的情况,自己怕是早就被对方摸了个底朝天吧。城府太深,不如他家褚长煦。
他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原来是招聘啊:“又是让我健身,又是去画廊,你好像对我的钱有很强的占有欲。”
谢元被他的话逗笑了:“你去我的画廊,不就轮到我给你开工资了吗?保证活少钱多。”
“而且迟小少爷的钱,可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拿到的。”
除了那个被你包养的小白脸。
没错,褚长煦在圈内其他人眼中就是一个攀上了白富美的穷小子。虽然他们俩自己清楚,褚长煦从来不会拿迟南青的钱,而是自己赚钱养家,他和他的钱全都属于迟南青。
但在外人看来,这不就是迷倒了金主成功上位的小白脸吗?
“我会考虑的。”迟南青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