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好人在周末定闹钟啊?
褚长煦关了闹钟,躺回来闭着眼睛问:“每周六不是都要去找那个健身教练吗,今天不去?”
“……嗯,嗯?”
迟南青迷迷糊糊地应声,尚且混沌的大脑突然接收到不得了的信息,强撑着运转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今天要去找谢元?
还是褚长煦提醒的?
这种天天吃醋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好心,一看就是有诈。
他转过头去审视某人,查找着蛛丝马迹。褚长煦半张侧脸都陷在枕头里,但仅仅露出的部分就能感受到男人喷涌而出的魅力。
把他吵醒了,这个人怎么好意思睡得这么熟?
迟南青不服气地压到他身上,逼得褚长煦闷哼出声,狭长的眸子睁开一半,嗓音沙哑:“亲爱的,有何吩咐?”
“我这么好的人,怎么舍得让你睡空房呢?当然要陪你一起睡懒觉啊。”他放松身体,伸展四肢趴在褚长煦身上,感叹果然是上等真人睡垫,就是舒服。
正当他要沉入梦乡,头顶传来阵阵低笑声,吵得他越来越清醒,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全都没了,摸索着伸手揪住褚长煦的耳朵:“笑什么?”
“笑今天又有人要等老婆喽。”褚长煦翻了个身,把他连人带被子全都抱进怀里,满满当当,有一股心都被盈满的感觉,“不想去就不去,在家陪我更好,我可不想每个周六都独守空房。”
一阵天旋地转,褚长煦和厚重的被子就压在迟南青身上,他和被子打架半天才终于把脑袋拱出来,顺畅地呼吸到新鲜空气,怒上心头狠狠捏了捏褚长煦腰侧的软肉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