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他不适地抱紧了手臂。如果事实就是这样,他提出离婚也不是不可能。
他先是在画室里转悠了一圈。上次郁白来的时候,褚长煦那通电话可谓是及时准确,硬生生掐断了郁白往他怀里躲的节奏。
现在想来,难道从一开始,褚长煦就什么都看见了,只是装作不知道?也对,他连夏书逸都忍得了,还有什么忍不了。
迟南青翻箱倒柜地查找,从画室到客厅,始终没有发现明显的痕迹,正垂头沉思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迟南青:“……”
这算是,自投罗网吗?
他微冷着脸颊,露出不达眼底的浅笑,反倒让回来的褚长煦有些胆战心惊。
现在的迟南青,像极了当时事情败露,收拾好自己所有的情绪与不舍,矜傲地扫他一眼,静静宣判他死刑的样子。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对方确实是天之骄子,只是一直收敛着锐意与高傲与自己相处,也是他如何都无法独占的太阳。
旧日的恐惧又一次攀上心头,他嘴唇嗫嚅了几下,说不出话来,又怕说错话,让噩梦重演。
这几天穿越而来的迟南青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从痛苦与绝望中短暂地逃离出来,他又能亲手抱住那具温热的躯体,肆意亲近,让他好了伤疤忘了痛。
迟南青是如此惯着他,爱着他,让他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与掌控,又一次将摄像头放了回去。
他该后悔,也该忏悔,但又是活该。
“怎么回来了?”迟南青见他一直愣愣地站在那里,面色不好,递了杯水过去,“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接过这杯水的时候,褚长煦的指尖有一丝颤抖,虽然他立刻控制住,但还是被迟南青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