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逸眼睛眯了眯,结束时轻声附在他耳边道:“真是好手段。”
褚长煦愣了愣,再一次直视了这位先生,似乎意识到了对方是谁:“夏先生,久闻大名。”
“哦?我还挺出名?”夏书逸将目光投向迟南青,如果不是他,想必褚长煦和他一辈子都会是两个世界的人,何谈听过。
迟南青有些奇怪,怎么两人气氛怪怪的:“作为我唯一的好朋友,他怎么能不知道你呢。”
提及“唯一的好朋友”,他和褚长煦相视一笑,回想起那天的对话。
“哦——”夏书逸拖长了声音,那就是明知故犯。
不要脸的东西。
后来,也许是为了那该死的社交距离,也许是迟南青已经有了新欢,忘了旧人,总之他已经不再与夏书逸亲近。
而他归国之后,得到了一切,却又失去了一切。
直到有一天,迟南青突然找到他,想请他帮一个忙。他突然看见了新的希望,足以将他从无数个夜不能寐的夜晚中拯救。
这份虚假的甜蜜也让他甘之如饴。
即使是这个时候,迟南青也没有再和自己相处得如此轻松自然。
忽然,他眉头一跳,余光中突然闪现一只鬼鬼祟祟的手。无奈之余,他默不作声地用手背挡住某人偷偷撒盐的小手,勾起唇角欣赏他接下来的反应。
如他所料,被碰到的迟南青发出尖锐的惊呼,立刻冲去水池边冲洗,翻来覆去地洗着手上莫须有的油汁,一边洗一边瞪他,鼓起的脸像极了胀气的河豚。
在他愤怒的目光里,始作俑者倒打一耙,轻飘飘说:“怎么拿个碗还能顺带牵下手,你究竟是不是喜欢我?今天第二次了哦。”
“怎么吃个饭还能跑到别人家来吃,你是不是喜欢我?”迟南青回嘴道。
“是啊。”夏书逸承认地坦坦荡荡,丝毫没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