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到现在,迟南青看向满脸写着无奈的迟北暮,心里不免调皮地嘲笑。
真不知道神经大条的纯直男参加自己和褚长煦的婚礼是什么样子,错过了可真是遗憾。
迟北暮语重心长道:“不要沉溺于过去的事情,你要向前看。要懂得抬头,总是低头走路的人,怎么会看见你光明的未来呢?”
“不要走神,认真听我说话。”他伸手揪住了迟南青的耳朵。
“呃。”迟南青捂住了耳朵,他上一次听见这种话还是高中班主任的思想教育,真是令人犯困。
他瞅了瞅迟北暮,身材精致,面容俊朗,并没有变成让人讨厌的中年男人,就是这思想嘛,和皮囊跟不上套,“十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迂腐的老古董了?”
闻言,迟北暮熟悉地随手拿起文件夹就要往他身上招呼,引得他连连躲闪:“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你还不给你阔别十年的弟弟一个拥抱。”
“不好意思,上个星期你还找我让律师起草离婚协议。”迟北暮对这个臭小子显然没辙。
对方翘着脑袋眨了眨眼睛,权当没听见。
他叹了口气坐回去,说起正事:“虽然褚长煦不是东西,但是你看夏书逸是不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拿下了夏家,还深情地等你离婚。”
“别吊死在他身上了,抬头看看身边还有良树。”
天哪,迟南青震惊地捧住了脸颊,眼睛瞪得溜圆:“我错了,我不该说你迂腐,你已经开放到给还没离婚的弟弟介绍男人了。”
这画面,好辣眼睛。
迟北暮点头,只当是弟弟另类的夸奖:“你就当褚长煦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