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利落地关上门转身离开。
不可能,这一定是褚长煦在胡言乱语。他可是纯洁的好孩子,做不来这些险恶的勾当。
迟北暮大他五岁,早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公司工作。
每次兄弟二人吵架时,迟南青并不是避着他走,而是偏偏到他忙碌上班的办公室悠闲玩乐,引得矛盾更加激化,最后双双被父母教训。
两人从小便是对抗路兄弟,全靠弟控迟北暮的超绝忍耐力,惯的迟南青更为嚣张。
他轻车熟路来到对方办公室,一如既往熟练地坐下,宛如回了家般自然,看得迟北暮眼皮跳了一跳。
今天的迟南青,和以前的臭小子气息很相似。
直到他结婚后慢慢稳重下来,迟北暮的一腔爱弟之情才得以抒发。
毕竟之前的某人可是一点不念着他的好。
迟北暮也不跟他客套,开门见山:“我听说,你不离婚了?”
迟南青:……
亲爱的大哥,你看,你这不就把天聊死了。
哪有早晨见面第一句,听说你不离婚了?
他无奈扶额:“嗯。”
听说,一看就是听夏书逸说。家有拱火竹马和听之任之的亲哥,迟南青一个头两个大。
迟北暮皱眉不悦道:“我建议你还是远离他为好。”
脱去青年时期年少有为的风华正茂,迟北暮如今倒有几分威严之感,是能顶起一个公司的主心骨了。
“他怎么了?”迟南青问道,他真没觉得褚长煦哪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