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我现在就戴上。”
既然有新的,那自己说的过时不就不攻自破了吗?!迟南青内心土拨鼠尖叫,拉着褚长煦就往房间走,企图让他忽略这个漏洞。
褚长煦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偷笑着跟在他身后。
老婆既然肯编理由骗我,那肯定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伤心。而且这可是十年前的老婆,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不戴了,他真是爱我,还能找出“过时”这么蹩脚的理由。
褚长煦美滋滋地殷勤取来酒精,细心擦拭消毒过后准备给迟南青戴上,忽然又看见了那个紫宝石耳钉。
他顿了顿,冷着脸把它轻柔地拿下来,“一不小心”滑落在桌面,发出叮当的一声,让迟南青不自觉抖了一下。
他咽了咽口水,刚刚似乎好像听见了褚长煦的冷哼声,是错觉吗?
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褚长煦,又看了看孤独无助的耳钉,他顿时觉得他们两个大男人在欺负它。
如果它会说话,一定会跳起来痛骂自己。
但此时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的迟南青是为它主持不了公道的,只能任由它惨兮兮躺在桌面,任由褚长煦为自己戴上新的钻石耳钉和戒指。
“你还挺熟练。”迟南青感叹道。
他还担心自己根本不会戴耳钉的事情会暴露,结果对方全权负责,根本不用他操心。
褚长煦笑道:“这种事情一直都是我来做,当然熟练了。”
迟南青挑了挑眉,暗自腹诽,他好像不是这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吧?
他的猜测没有错,褚长煦平时只能看着老婆戴耳钉的优雅动作羡慕不已,每每提出为他代劳都被无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