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迟南青把他推回去躺着, 又将被子堆到他身上,掖好被角,正准备下床去找药,却被牵住了手腕。
褚长煦:“南青……”
他的声音沙哑地可怕,连他自己都察觉出不对劲,摸了摸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乖,我去给你冲药。”
幸好远在国外的夏书逸同学还会定期提醒他更换药箱里的常备药物,生怕第一次独自租房的迟南青把自己作死了。现在倒便宜了某位情敌。
他冲药的时候, 褚长煦强撑着精神走过来, 贴着他的后背轻轻靠下。他高大的身躯能把迟南青裹得严严实实, 灼热的呼吸顿时洒下来。
迟南青搅着感冒药的手停顿了一下,害羞地侧过头去。
生病的褚长煦似乎比平时格外粘人,情感也外泄得厉害。他走一步,褚长煦就跟一步, 就像附身在他后面的背后灵一样。
若不是滚烫的温度提醒着迟南青这还是个活人,不然多少得有点恐怖片的氛围。
外面大雨不停,淅淅沥沥地吵闹着,给安静的氛围增加背景乐。
迟南青:“都怪大雨,害得你生病。”少年清润明快的嗓音打破了这片沉默,宛如溪流洗去褚长煦心头的燥热。
他笑了笑:“幸好是我。如果是南青生病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向你赔罪,我又该多么心疼。”
“向我赔什么罪,也不是你的错。”迟南青耳尖微红,听见了那句“心疼”。
“我会觉得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褚长煦抱着他说低头就着迟南青递来的手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