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青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希望褚长煦现在还不是光着身子。
门开后,他就把脸别过去,只让一只瓷白的手腕伸进,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褚长煦看着这段纤细的手腕,迟南青修长纤细的手指在衣服中半隐半现,他头一次发现自己似乎是个手控。
他坏心思地连衣服带手腕一起拽住,探出脑袋笑眯眯地问:“南青怎么离我这么远?”
手腕被擒住的那一刻迟南青就往回退去,却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了他的钳制。门内像有一条锁链,他却不能像壁虎断尾逃生。
慌乱之中,他下意识瞪向褚长煦,对方裸露的半个胸膛就袒露在他面前,浴室内的热气也铺洒而来。
“……”
迟南青的脸顿时爆红,终于逃走了。
褚长煦拿着衣服,偷笑着看他慌乱的背影。
南青怎么会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要是把他直接拽进浴室,岂不是会一个巴掌扇他脸上?
他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觉得还是不够吸引人,不能很好地伺候南青。
手中的衣服还带着迟南青的味道,让他无可抑制地幻想着迟南青穿这件衣服的模样,这布料是如何蹭着他柔软细腻的肌肤。
等他走出浴室,迟南青正坐在床上翘着腿玩手机,细直的小腿高高悬起,及膝的短裤已经掉下,露出腿根白皙的皮肤,而主人正毫无所觉地玩得不亦乐乎。
听到褚长煦出来,他才挪了挪身子,十分大方地把旁边那块让给他。
褚长煦十分自然地坐下,仿佛不是第一次上迟南青的床,甚至非常顺手地把他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