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雨伞当然遮不住两个成年男生,褚长煦如愿揽上了迟南青的肩,半抱着对方。
迟南青动了动手指,小心牵住了他的衣角。
两人默契又配合地走向目的地。
回到家后,他们都因为这泼天大雨湿了身子,几乎只有脑袋是干的。但迟南青一直被他护在怀里,所以湿的更少。
看了看彼此的惨状,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颇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
褚长煦怕他感冒:“快去洗个热水澡,小心着凉了。”
可是褚长煦湿的比他更多,迟南青犹豫了一下。
褚长煦看出他的潜台词,笑着说:“我比你高,还比你壮,一看就比你抗病。还是说,你想邀请我一起?”
迟南青顿时红着脸推开他,“蹭蹭蹭”跑去拿了睡衣冲进浴室,狠狠关上门,隔绝客厅传来的笑声,暗骂着不要脸的褚长煦。
“难道你想邀请我一起洗?”
从没人敢对迟家小少爷说这样轻薄暧昧的话,谁人不知迟南青从小就生活在家族筑起的象牙塔内,抵挡住一切黑暗。
他对那些腐朽败类的行径有所耳闻,但向来避而远之,也没有人敢拉着他共沉沦。
浴室内水声喧哗,少年身形纤细,白皙的肌肤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几乎要融为一体,让人浮想联翩。
晶莹的水珠沿着无一丝赘肉的后背流下,划过美丽的蝴蝶骨,顺着凹下去的曲线流入腰窝。
淅淅沥沥的水声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未离开那片大雨,肩膀上褚长煦的手感也尚未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