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遏制地想到了某些夜不能寐的时候,那些动人的情景。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虽然现在不能把失忆的老婆欺负地太狠,但褚长煦贪婪地搜挂着甜头,毕竟他是只披着羊皮的恶犬。
“老婆,我和它都很想念你。你要……宠幸我们吗?”
轻佻的话语荡漾在耳边,他的吻沿着耳根,一直延伸到胸口,迟南青难以承受地仰着头,终于积蓄力量推了过去。
没想到真的推开了,他震惊地看了看手腕,自己有这么大力气吗?
根本没用力甚至借势往后退的某人耷拉着脑袋,一副被嫌弃了的模样,垂头丧气,湿漉漉地头发散落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你嫌弃我”。
不好意思地咽了咽口水,迟南青忍着羞耻,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哄道:“下次嘛,好不好?”
褚长煦垂下去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年轻时候的老婆真好骗。
他藏起这些不能被知晓的心思,理解地说:“嗯,我知道,老婆每个月也有那几天嘛。”
这副语重心长的语气仿佛有多么宽容大度一样,实际上讽刺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