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迟南青盘算着,自己从没和别人同居过,中学一直走读,大学也是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独自居住。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算体验了一下宿舍生活?
人生第一次有了舍友,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的那种,他竟然意外地没有感到不适,而且晚上被褚长煦抱着睡觉也很舒服。
有着轻微洁癖的迟南青对家里甚是满意,甚至完全都不需要自己动手,褚长煦就收拾地干干净净。平时相处时,也完全没有疏离感和尴尬感,褚长煦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他的话茬,又能在适当的时候安静给他空间。
迟南青感叹,真是完美舍友啊!
“舍友?”低沉的声音在迟南青身后响起,把他吓得一抖。他有些惊讶地回头,杏眸因瞪大而显得圆溜溜得,放大的瞳孔如小猫般可爱。
突然从丈夫降级为舍友,褚长煦内心很是郁闷,他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上前一步将迟南青拥进怀里,只有手中的实感才能让他安心。
“舍友,也会像我这样抱你吗?”他不悦地问道,皱起的眉头首次让迟南青感到有些压迫感。
迟南青又一次反应过来,褚长煦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稚嫩的男生了,他总会下意识忽略他的变化。
褚长煦低着头看着怀里的爱人,迟南青自觉失言,抿着嘴唇一副装乖的模样,刚准备辩解,对方就继续发问,丝毫不让他喘息。
“舍友,也会像我一样亲你吗?”褚长煦的吻落了下来,相比于中午的浅尝辄止,这一次更加有侵略性,像是要贪吃入腹般啃咬着、舔舐着,像是对待珍馐般品尝着,搜刮着一切余骸。
被如此强烈攻势袭击得手软脚软的迟南青只能攀着褚长煦的身子站着,整个人前倾趴在他胸前,敏感的腰部被他坚韧有力的臂膀环绕,后颈也被一只大手覆盖,被死死按在让怀里,怎么推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