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不善地拉开门,冷脸瞥了某只眼巴巴求安慰的小狗一眼。
对方在开门的瞬间就换了一副面孔,收敛起了调笑与放肆。
迟南青却没准备放过他。他勾起嘴唇笑了一下,虚晃一枪,侧身走开的时候伸手在褚长煦腰上狠狠一掐,耳边顿时爆发一声低喘。
不像疼的,像爽的。
他揉了揉被苏得发麻的耳朵,心想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自己。
褚长煦拉住了他的衣角:“不吹头发会着凉的。”
于是事情演变成了褚长煦一只腿站着,一只腿跪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帮他吹头发。而迟南青悠闲地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指挥褚长煦拨开挡住视线的头发。
起初还很不适应的迟南青迅速堕落了,忍不住感叹,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迟南青淡定如常地划手机,身后的褚长煦却被迷了魂魄。
爱人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手指,微长的碎发在他手心翻飞,传来阵阵香气,和爱人用一套洗护用品,连气味都彼此纠缠,不分你我。但褚长煦总能闻到属于迟南青身上的独特的气味。视线往下,还能看到白皙的后背,隐入深邃的黑暗中,引人探索。
等他吹干头发,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带着余温的毛茸茸脑袋,引得迟南青一阵无语。
“刚吹顺就给我揉乱了。”他仰着头白了褚长煦一眼,身子靠到了他的腹部,脖颈间拉出美丽的弧线。
“不乱,特别好看。”褚长煦笑了,恨不得立刻洗完澡出来抱起香香软软的老婆,“等我洗完澡,就和南青有一样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