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和褚长煦,也是顺理应当的,但这个吻来得太快了,让迟南青的大脑一片混乱。
褚长煦被推开后,不仅不反思自己的问题,还伤心地问:“老婆,这不是经常做的事情吗,为什么推开我?”
“我知道了,老婆一定是厌倦我了,不然怎么会又推开我,又是有心事瞒着我。”
看着迟南青唇角被擦出的红印,褚长煦的眼神低沉下去,难道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那个时候,被他强硬抱在怀里的南青,被他寸步不离跟随的南青,被他控制不住关起来的南青,也是这样讨厌他。
他痛得渐渐呼不上气了,却又无法指责南青,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早知会被南青厌恶,他宁可死在南青最爱他的时候。
因为迟南青是他生命的唯一支点,是他生存的唯一意义。
另一边迟南青的情绪缓和下来后,发现褚长煦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小心扯了扯他的衣袖:“你没事吧?”
被他推开以后这么伤心吗?
迟南青总觉得按照他这个劲儿,下一秒就得吊死在家门口。
“没事。”褚长煦垂头丧气地说,“只是觉得我可能确实不如南青的朋友们有趣,也难怪南青更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
“我只是不如他们讨南青喜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