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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自己面前做什么都可以,完全没有必要考虑这些。

南青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前提是不准离开他。

他低声笑了,迟南青的心微微放松下来。

“我当然不会生气了。而且在老婆心里,明明是我赢了,不是吗?”

不是赢不赢的问题啊,是我不应该拿你跟别人做对比。

但男人这样好哄显然对他有利,迟南青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男人揉了揉他的脑袋,借着身高的差距,他高大的身躯挡住屋顶的白织灯,在迟南青头顶投下一片阴影。但躲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迟南青只感到浓浓的安全感。

褚长煦转身继续做饭,迟南青犹豫一会儿,还是留在原地,纠结着他究竟知道郁白到什么程度,是被完全蒙在鼓里,还是隐约有些猜测。

如果不怀疑,还会一直问?

如果怀疑,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地说自己赢了?

不等他试探,对方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自己回答了:

“郁白只是你的学生,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子生气。”

“而且,南青刚刚也说,只认我一个,不是吗?”

“难道南青也想做我的老师?要教我一些……独门画技?”

他的眼神立刻变得晦暗不明,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东西,落在迟南青身上的视线像火一样滚烫。

迟南青顿时脸红起来,捏不准他到底指的是什么,感觉自己想多了,又怕自己没想多。

“你想学的话,我当然不会拒绝。”不管说的是什么,这样回答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