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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南青瘫在沙发上,身体是放松了,思绪却更加混乱了。

脑海中好多个小人在热情挥舞双手,每一个都在说“选我选我”。

莫名被绿将要被丢弃的男神,口口声声称要结婚的竹马发小,表面来学习实则居心叵测的学弟,还有一个未知的谢元先生。

迟南青感到头都大了。

这些要素混杂在一起,怎么看都是恐怖片啊!

如果被发现渣了n个人,他不会被刀吧?

越想越乱,迟南青忍不住站起身,摇了摇脑袋企图把他们丢出大脑,用行动镇压思想。

瞥见阳台上木质架上层层码放着生机勃勃的花草,他决定去给茂盛的绿植浇水。

迟南青一边观赏,脑海中一边想象出褚长煦站在这里修建枝丫的情景。男人眉眼柔和,动作轻缓,宽阔的臂膀凸显出强有力的肌肉形状,温柔修长的指尖在绿叶间穿梭。

“碰--”想得太出神,手下的水壶一下子撞到了架子,发出沉闷的声响,惊醒了迟南青。

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的迟南青有些脸烫,放下水壶腾腾腾跑去画室,好像只有这儿才能不看见那个人生活的痕迹。

据褚长煦所说,这里他不会进来。所以画室里显然比其他地方要随意地多,与外面一丝不苟、井井有条的强迫症收纳风格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更加符合迟南青随性自由的性格。

这么想来,褚长煦应该包揽了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迟南青感叹,他真是一款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家庭煮夫。

随意整理着之前的画作,迟南青发现自己的画风逐渐从色彩鲜明的温暖写实而向着冷色调的抽象主义转变。

迟南青仔细看了看,第一反应是我的画技进步了不少,不愧是我啊。

此人一向随性心大,天塌下来都不怕。

再观摩了会儿自己后期的抽象画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穿越见到自己未来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