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这样,早晚露馅。”
他一点没想到自己平时也是这样哄南青的。
他们就像几头孤狼,包藏着将南青吞吃入腹的祸心,都在自己的挚爱面前低下头颅,用最温顺的姿态宠溺着他。
迟南青对此一无所知,他被郁白牵着走进了画室。猜测对方应该是来学画画的学生,本着职业素养,他还是一边保持距离一边认真教学。
只是迟南青的注意力都在教学上,而某人的目光从未离开他本人。
郁白隐晦的目光扫过他刚刚换上的黑色衬衣。
迟南青很少穿这种压抑沉闷的颜色,但他是天生的衣架子,骨骼分明身材纤细,让衬衫之间留出宽松的缝隙,是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气质。
领口处袒露出精致的锁骨,那一抹白与黑色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垂下的眼眸上,长长的睫毛扑扇着,如蝴蝶展翅般美丽。
迟南青修长的手指随意握着画笔,骨节分明,浅色的青紫血管若隐若现,让郁白晃了眼。
这双手,若是握着别的东西……
郁白觉得全身血液都倒流向大脑,有些发昏。
忽然,一个脑瓜崩弹到了头上,郁白吃痛地捂住脑袋,委屈巴巴地看向迟南青。
迟南青收回手,抱着双臂,靠在一旁俯视他:“走神还敢委屈?你上课也这么不认真?”
不愧是一流大学的优秀学长,颇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压。
虽然被指责了,但郁白爱死了他这幅高傲睥睨的气质,不禁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