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郁白眉目间仍带着稚嫩青涩,一双虎牙笑起来阳光活泼,应该还是个学生。
什么,连学生都……
他咽了咽口水,感觉未来的自己,有点“刑”啊……
“咳咳,没大没小。”此时内心仍是20岁大学生的迟南青毫不犹豫摆起了长辈的谱,仗着自己穿越而来就开始冒充大人。
这份说教气放在别人身上只会让人反感,但在他身上却不显凌人,更像是挽尊的别扭话。
即使他已经年岁初长,却仍和刚入社会的小年轻一样,青春朝气,可见是被千娇百宠长大的王子。
这样的鲜活是郁白之前所没有见过的,但他一眼就又一次沦陷。
南青的任何模样他都爱。
早在对方第一次受邀到大学给新生传授经验的时候,他就深深爱上了这位学长。
四处打听对方的喜好,亲自观察对方的丈夫。当听到对方要离婚时,迫不及待地趁虚而入,用最完美最被喜爱的姿态靠近,成为对方唯一的“学生”,享受与他的独处时光。
郁白步步为营,从不后退。
他露出乖巧的笑容,亲昵地贴上迟南青纤细柔嫩的胳膊,手指微微合拢,似乎抓到了迟南青最敏感的软肉。
“嘶--好痒,可以松开我吗?”
迟南青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疏离。
但郁白怎么会看不出?
他垂下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不安地说:“对不起,南青哥哥,我只是太想你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