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青假咳了几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角,他觉得自己肯定脸红得要冒烟了。
谁顶得住自己心爱之人的这番攻势啊!
又看了看褚长煦的表情,他感觉自己现在骑虎难下,要是拒绝了下一秒对方就会哭出来。
“没有,你很好。谢谢你。”
他只能答应,说服自己都结婚了,这个也算正常吧?
褚长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练习过很多遍了。迟南青非常懵逼地任他动作,像一个娃娃一样任他摆弄,被牵着洗漱。
不是,十年之后,褚长煦进化成这样了?
见南青始终呆滞不说话,褚长煦一手挤好牙膏的牙刷,一手盛满水的漱口杯,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老婆,我做的又不对吗?”
没有不对,就是有点······有点怪怪的。
迟南青一边刷着牙,一边思索着,现在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褚长煦口上喊着他老婆,怎么行为上不像个丈夫,倒像个被欺负被使唤的人。
不对,还是像个丈夫的,毕竟是从他的床上醒来的。
刷完牙,褚长煦又跑去做早饭,忙里忙外,让迟南青嘴里的话真是一咽再咽。
看对方的打扮是要出去上班的,他理解上班族早上的风风火火争分夺秒。
要是自己现在说失忆了,一定会打乱他所有的计划吧。
不如等他下班回来,他的话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