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施翮果然接到了沈绩的电话。
他语带调侃:“曲山行的情况还不错,放心吧,就是伤口有一点点崩开,但是问题不大。”
对于这个电话,他虽然拨出前对曲山行百般揶揄,但没有跟施翮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甚至还有些欣慰。
两人到了曲家时,曲靖果然已经在家等着了。
他不悦地看向曲凌霄,“不是说晚上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和你妈?到底是什么事这么大动干戈?”
曲夫人也有些焦虑地附和:“是啊,搞得这么郑重。”
施翩站在施翮身边,若有所思,却没问,只是笑着与她交谈起来:“姐姐,晚上的联谊好玩吗?”
就在这时,曲山行也到了,他第一眼先捕捉到了正在与施翩说话的施翮。
“山行,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看到曲山行,曲靖的脸皮不自觉跳了一下,但还是耐着性子与他寒暄了一阵,仿佛从前一样热络。
曲山行收回视线,回了两句,“听说大伯病了,过来看看。”
曲靖的脸皮又跳了一下,“没什么,医生说是急火攻心,休养两天就差不多了,这不是已经出院了,你太忙,就没打扰你。”
随后曲山行便不急不躁看向曲凌霄:“凌霄好像有话要说?”
曲靖早就看出曲凌霄表情的不对劲,眯起眼:“凌霄,到底又出什么事了?”
曲凌霄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紧紧抿着唇瓣,想说,在曲山行面前却又难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