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迈步之前,他看了一眼曲凌霄,眸中似乎暗含深意:“这段时间如果有空,还是多在家里待着,陪陪父母吧。”
曲凌霄读不懂,他只觉得他那一眼里混杂着浓浓的挑衅与轻视,言下之意大概是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
于是他冷冷地看向曲山行,“我在哪儿待着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知道今天晚上我跟施翮要提退婚的事,你就这么高兴?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施翮一噎。
她并没有跟他说过,曲山行很快敛住诧异,眉梢微动:“既然你这么问——是。”他说得干脆利落。
曲凌霄一滞,见他居然真的承认,越发生气了。
唯一不知情的皇甫鉄鈕在一旁听着,表情也越发呆滞。
他实在不理解,曲凌霄跟施翮解除婚约,为什么曲山行会高兴,会等不及。
但想着刚才曲山行看施翮的眼神,他心中隐隐有了个可怕的猜想。
哪怕自己也是贵族学院的一员,都想不到,他们贵族之间还会有如此混乱的关系。
东方曜虽对曲凌霄也有敌意,但对目前唯一受到施翮青睐的曲山行敌意更深,眯起眼,绵里藏针笑道:“山行哥,这里还有外人在,说这些不好吧?”
皇甫鉄鈕皱了皱眉,指着自己:“外人?你是在说我吗?可是东方曜,你对于他们姓曲的来说,应该也不算内人吧?”
他随后看向施翮:“施翮,咱们别理他们了,一群神经病。走,还是聊聊咱们都感兴趣的,诺贝贝数学奖报名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