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兴冲冲说道:“听皇甫说,你快要拿到诺贝贝数学奖了?”
施翮放下杯子,“他到底跟多少人造过这个谣?”
她已经开始怀疑,皇甫鉄鈕是不怀好意在捧杀她了。
再一次解释自己对诺贝贝数学奖绝无觊觎之心后,施翮又换了个位置。
但不管她躲在哪里,总有人能精准地找到她,并且希望与她展开关于诺贝贝数学奖获奖概率的讨论。
施翮就像候鸟迁徙的领头雁,从北到南,又从南到北地走,身后一排甩也甩不掉。
比她体育课上的运动量还大。
而且他们的猜测越来越离谱,依皇甫鉄鈕造谣的速度,他换身衣服就能直接坐在村口当一把手了。
施翮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联谊的兴趣,四下搜寻苏琉璃。
苏琉璃远远地看了一眼,欣慰地笑了。
包厢里的洗手间已经被占了,于是她来到了外头。
洗完手,出来时,在拐角处差点碰上了一道人影。
她连忙说了句抱歉,一抬头,发现是熟人,便主动喊道:“曲大哥,你也在这儿?是来谈生意的吗?”
她虽然对曲凌霄的态度两极反转了,但是对于他的堂哥还是很尊敬的,她清楚,两人的区别巨大。
曲山行点了下头,随口关照:“放学很久了,还没回家?”
苏琉璃笑呵呵:“对啊,因为今天我们学院跟第二贵族学院联谊,所以我跟施翮都特意来了。”
听到前半句还漫不经心的曲山行目光微凝,“施翮?特意?联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