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还说没人呢,是警察!就躲在那里!”
他顿时黑下了脸,朝着施翩大喊:“是你把警察带到这里的?!”
施翩根本没听,只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施翮,“姐姐!”
她想要过去,光头却手一紧,“都别动,别过来!”
施翩被迫停下了脚步,惊吓之下,心脏再次不畅起来。
施翮注意到了,低喊了句:“施翩,呼吸!”
说完,施翮又朝对面包围过来的人群中扫了一眼,没有看见曲山行的踪影。
调整之后,施翩已经好些了。
光头勒着施翮的脖子,不顾对面的任何喊话,只是慢慢往后退,“谁都不许过来!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直接干掉她!能拉个垫背的,我也不亏了!”
两人在草丛中拖出“沙沙”的响动。
思索片刻,施翮在心中调动系统。余光里突然看到什么,她一顿。
脑中的弦紧绷着的光头察觉到她那一秒的迟钝,立刻警惕地看向她,“你干什么?给我好好走路!”
刚才施翮被绑时的冷静还让他觉得有些钦佩,但此刻,这种冷静只让他觉得烦躁不安。
他的手也随之收紧了。
施翮的脖子与刀尖保持了微妙的平衡:“你把我绑得像条毛毛虫,只能蛄蛹,还反过来说我不好好走路?你好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