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班,施翮的脚步又在桌边停住。
她的座位已经换到了钟毓秀的旁边,但此刻,高业正倚着桌边站着。
见到她来,他无精打采的眼睛瞬间犹如灯泡通电亮起:“施翮,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施翮将书包放下,“你是在讽刺我差点迟到吗?”
他的笑容立时凝固,“怎么会呢?我,我只是想说我一直在等你,没有不乐意的意思。我担心了你一晚上,经历了大火,你应该没有休息好吧,绝对不是在催你。”
他语无伦次解释着,还是施翮主动打断了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业反应过来自己的目的,高兴地举起手给她看。
施翮看到他手里捏着两张精致的票。
高业不好意思地说道:“施翮,我记得你上次写的书法作品拿了一等奖,应该是对书法感兴趣吧?正好我抢到了两张书法展的票,是最后两张呢,一时找不到人跟我一起去,所以……”
施翮正回忆自己那幅随手写的狂犬,后面突然又是一道高大的人影贴了过来。
那人猝然靠近,一把抽走了高业手中的票。
施翮看过去,是东方曜。
东方曜看了眼票,温柔地笑了笑:“是吗,书法展?太巧了,我正好感兴趣呢。高业,既然你找不到人陪你去,那我就陪你一起看好了。”
高业气得无言,“你无耻!”
东方曜脸上的笑容依旧,转过身,大方地递给施翮一只礼盒。
“这是什么?”施翮问道,并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