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绩无意间看到了曲凌霄和曲山行一起走进楼梯间,从刚才就开始好奇。
不过这会儿有施翮在,他不好太八卦。
他眸光微动,突然问道:“小施同学,你能先回避一下吗?我怕他背上的伤也裂开了,给他检查一下。”
曲山行的脸色顿时一沉,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施翮一怔:“他后背也受伤了?”
沈绩不顾他警告的眼神,点了点头,叹气道:“一大片呢,他也真是能忍,我都看不下去。”
施翮抿了抿唇,“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检查吧。”
她刚出了诊室,他就迫不及待踢了踢曲山行的腿,笑着问:“你刚才跟你堂弟打起来了?全摊开坦白了?”
“你不声不响就弯道超车,想抢人家的未婚妻,也难怪人家生气,这回算是兄弟阋墙了?”
对上曲山行深潭般的眼神,意识到他还在计较刚才的事,他立即举起手,告饶:“别生气啊,我不也是在帮你吗,为什么不告诉她?怕她担心?”
“你这样不长嘴的人,是得不到幸福的。”
曲山行闭了闭眼,“你是在帮倒忙。”
“怎么可能。”沈绩不信,“像你这么克制下去,才是真的没用。”
施翮坐在外头的长椅上,胡思乱想。
既然曲山行看起来这么从容,那曲凌霄大概已经被气坏了。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是不是会提前激发掌握世界经济命脉的决心?
她扯了扯嘴角。
重新上完药的曲山行走了出来,直直走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