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口鼻,眯起眼望去,施翮家的门已经烧得变形,半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
他立刻冲了进去,滚烫的火焰几乎顷刻间将他吞没。
“施翮!”他忍着咳嗽的欲望,喊了一声,但无人应答。
他沿着每个房间看过去,客厅,厨房,卧室……房间里,床上都空无一人。
曲山行一向冷静的头脑难得有些迟钝,没有休息,没有吃晚饭,太阳穴一涨,密密麻麻的刺痛袭来。
他按了按头,徐徐望向窗户,那扇窗子是打开的。
他拖着有些重的步子到了窗边,向下看去,底下只有些围观群众正仰头看过来。
他接了些水扑到脸上,总算清醒了些,接着再度走了出去,这一次,听到了隔壁房门的动静——
门被踹开,施翮正艰难地从里头挪出来,披着凌乱的床单,肩膀上还搭着个人。
刹那间,二人目光正好相对,彼此都怔愣了一瞬。
施翮眨了下眼,先出声,没有去纠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快快,过来帮把手,他晕过去了。”
曲山行大踏步过去,伸出的手在她肩上顿了顿,还是接过了她身上的人。
偌大的一份重量被分担了,施翮的肩头立时轻松了下来。
她轻呼出口气,咳嗽了几声,又迅速将一块沾湿了的毛巾送到他脸边,“拿着捂上,咱们快走吧,先下去再说。”
曲山行默不作声接过了发烫的毛巾,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