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了一旁的曲山行,想让他带走一部分,便朝他举起手中的袋子。
他眼帘一掀:“让我试毒?”
施翮没忍住笑了出来,刚才心头的沉郁也跟着一扫而空。
她将袋子放下,拍了拍曲山行的臂膀,“曲总,难怪都说近朱者赤。”
跟她走得近了,都有幽默感了。
拍了两下,发觉衬衫下手感非同寻常的弹性,她忍不住又拍了两下。
拍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手悬停在半空中,她缓缓抬头看向曲山行。
他正挑眉看向她。
施翮的手落下,帮他掸了掸袖子,“呀,蚊子怎么又跑了。”
曲山行眼中闪过一丝的笑意,还没开口,又被手机铃声打断,这回是公司的事。
闻言,施翮连忙示意他先接电话,自己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拿纸巾擦了擦手,打开一盒糕点先吃了起来。
他的电话听上去很紧急,马上就要回公司,说不定连晚饭也来不及吃了。
施翮准备直接给他装些糕点,但怕他跟她一样对某些食材过敏,于是走近他,两只手各举起一块糕点,轻声问他要哪种。
曲山行似乎会错了意,左右看了一眼,一边听着电话,低下头,叼走了她左手的一块桃酥。
施翮一愣,慢半拍收回了微麻的手。
他并未注意,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个字,下巴微抬,指了指保温桶,看向她:“我先走了,不要吃太多。”
施翮下意识点了点头,看着他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