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翮盯着花,多看了几眼。
餐厅里,就连服务员都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前面几人还只是嘴上道歉,只有聂林郜送了花。
她看了好几眼,大概也为之动容了。
施翮望向聂林郜:“你搁这占座呢?”
他居然不感到惊讶,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凌霄说的对,至少你还愿意跟我们说话。”
“对不起。”他紧紧按着桌子。
“我知道,这三个字太苍白,即使说一千遍,一万遍,也远远不够。”
“但是,哪怕你讨厌我也好,我只想要一个可以弥补的机会。”
“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做。”
施翮点了点头,“那你就先让开,让我吃饭吧。”
f5五个人,四个人都找过她了,只剩下最后一个。
整个下午,施翮都时不时观察四周,防备欧阳寒的突然袭击。
不过直到一天的课上完,施翮也没见到他。
后来才听说,他今天好像甚至没去上课,也没请假。
曾经的年级第一,情绪最稳定的优等生,居然逃课了。
到了放学的时候,施翮几乎忘了他,与施翩和钟毓秀走在长廊下。
“又下雨了,真讨厌啊。”钟毓秀抱怨,“这几天雨下个没完。”
雨来得急,好在她们都带了伞。
施翮正要撑伞,面前突然多了一道黑色身影。
她抬起伞望过去,颀长人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