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山行点了下头。
她坐好:“那他没告诉你吗?他现在应该不在学校。”
他语气波澜不惊:“我不是来找他的。”
施翮慢慢系好安全带,“那就是来找我的——你又是来替他道歉的?”
没听到回应,她扭过头,对上了一双极深的眼睛:“施翮,我来找你,就只是你,跟任何人都无关。”
一块柔软雪白的毛巾从天而降,落在她头上,大手微微用力擦了擦。
施翮拿下毛巾,“这么看来,也没那么倒霉。”
“什么?”
“虽然出来的时候刚好下了雨,但是又刚好你来了。”
“虽然曲凌霄他们对我大放厥词,”施翮昂起头,骄傲地扬起嘴角:“但是我已经把他们都狠狠骂了一顿了。”
说完看到曲山行眼中的笑意,施翮又不好意思地收回了嘚瑟。差点忘了,再怎么说,他也还是曲凌霄的堂哥。
可是再转头看去,曲山行眼中的笑不减反增,像是赞许,也是纵容。
施华回来时,手里提了一兜子水果,见病房里还是她离开之前的样子,问:“你们怎么还站着,不坐吗?”
“没关系。”东方曜温和说着,“我们再待一会儿就走。”
施华放下了东西,又去看施翩:“翩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有喘不过气吧?”
施翩看着忙前忙后的施华,劝道:“妈妈,你别太紧张了,我现在感觉很好,其实我觉得都根本不用住院。”
“不行,你必须得留院观察一下。你想想,你在国外待了几个月都没发过病,这次一回来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