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寒以前可从来不会躲开他的教训的,只会默默承受。
“是不是你教的他躲开——”他气急败坏指向施翮。
施翮诧异:“他要是不会躲才有问题吧?”
下一刻,欧阳冷的手被曲山行缓缓按下,目光中带着警告:“欧阳先生,不要迁怒无辜的学生。”
欧阳寒也向前一步,“父亲,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一切跟她无关。”
闻言,曲山行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施翮听着他宛如要跟她私奔一般的宣言,皱起眉,“停,怎么会与我无关,关系大了去了。”
“欧阳老先生,寒少能拿第一,能实现你梦寐以求的渴望,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欧阳冷:“你说什么?”
欧阳寒附和:“她说得没错,她是我的竞选顾问,这次我能拿第一,全靠她出谋划策。”
施翮点了点头,准确的说,全靠她什么都没出谋划策。
欧阳寒的话音一落,另外四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施、翮?”
“你不是我的顾问吗?”
施翮顿住。
差点忘了,他们还在场。
事态严重了。
那四人听到彼此的话音,惊疑不定地对视了一眼,这下,就算再蠢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