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业半信半疑,“你觉得我可以?”
“过会儿咱们就试试。”
两人并排走在路上,短暂的沉默后,高业看着这条路,突然想起来:“对了,我刚开学的时候,在这里看见过你在发校园王子竞选拉票的传单,你当时好像发了八个不同候选人的。”
施翮对于自己发展的这项应援事业没有特意保密,只是一般只跟各大后援会的负责人交易,所以流传得不广,大多数人也只是知道她在设计贩卖应援物。
“发了八个人的传单你都能记得。对啊,我一直在兼职赚钱,怎么了?”她反问。
“没什么。”
高业本来是想问她当时为什么要劝人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但以为自己说到了施翮作为穷苦人家的痛处,连忙闭上了嘴。
没有课的日子,大多数人到了教室放好书包,就去了操场听竞选演讲。
班里的人来来去去,眨眼间就只剩下了高业和施翮两人。
因为施翮的要求,在人多的时候,他与她不能表现得过于熟悉,以免竞选顾问的关系走漏了风声,现在两人才开始交流。
“我要怎么做,才能同时拥有凌霄的狂傲,和曜的优雅?”高业说出来都觉得烫嘴。
“前者你已经有了,至于后者,”施翮双手环胸,指点道:“你多想想曜少平时的行为举止,试着学习他就行。”
高业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要模仿东方曜,一时面露茫然。
“这怎么能叫模仿呢,这是学习。”
“学什么?”
“那我换个说法,你最近一次觉得他很优雅的一面,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