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林郜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检查,一行人也都跟着去了。
施翮空了下来,眼前总是闪过曲山行晚上失望的眼神,回想自己当时跟他的说辞,她隐约感觉到什么。
望着手机,她尝试着拨出了曲山行的号码。
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机主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她皱了皱眉,放下了手机,看向走廊里正在发呆的曲凌霄。
算了,他现在还沉浸在远离曲山行就能防止被克的幻想中,更不可能知道他的动向了。
聂林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一个模糊的身影刚在床边坐下。
他仔细看去,那张脸在视野里逐渐清晰,是施翮。
她已经换下了晚会上的礼服,穿回了校服。
就在看清楚她的那一刻,他微妙地察觉脑中好像有一块地方突然变得清明了。
“咦,你醒了?”她按了按床头铃,“等下医生就会过来。”
说完,她从床头一大堆果篮里挑了挑,手停在半空。
果篮里头不是香蕉就是苹果。
最后她挑了根香蕉递给他:“你自己剥吧。”
他接过了香蕉。
“你们这帮f5,全都体弱多病的,截止目前五个里有三个进过医院了。”
话刚说完,施翮又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