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琉璃见她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确实都极佳,这才放下心来,转而气势汹汹地走向了被扣起来的付而岱几人,“就是你们干的是吧?”
那边的几人几乎已经习以为常了,虽然鼻青脸肿,但是毫无波澜:“山又来了。”
另一边,全程待在边缘旁观的聂林郜百无聊赖地抓了把头发,拍了拍东方曜的肩膀,“已经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便独自走向了电梯。
施翮也快步走到了电梯厅,但并没有在这里看到曲山行的踪迹,想了想,也走进了电梯。
这里的电梯服务员不在,里头只有聂林郜一人。
进来后她才发现,自己居然还一直握着那只杯子,至于里头的水,已经洒了一大半了。
人在紧张的时候,就容易抓着什么不放,且毫无所察。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自己也不是全然勇敢无畏的。
她眼前再度闪过曲山行失望的目光。
“你跟过来干什么?”聂林郜突然发声,笑里满是不屑。
施翮收起思绪,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不坐电梯,我直接从19楼跳下去?”
“……那你可以坐其他电梯。”
施翮云淡风轻地看着楼层标识:“聂少,恕我提醒你一句,咱们目前是合作关系,你应该收起你的敌意。”
“以及你对我所穿的裙子的敌意。”她意有所指。
聂林郜一顿,目光刻意回避了她身上的裙子。
说话间,施翮察觉电梯好像一直没动静,看了眼面板,没有任何亮起的键,“你坐电梯不按楼层?”
他脸色一僵,发觉确实忘了按,但:“你不是也进来了?”
施翮不跟他争辩,自己按下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