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业脾气暴躁,最先受不了,“这些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我们都亲耳听到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这又引出了他的另一重抱怨:“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说什么我穿着比她好看!”
“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想说的明明是她那条裙子是效仿翩翩,在东施效颦。”
提到施翩,听着的几人脸也沉了下来,东方曜语气不赞同:“好了,你也不该拿她跟翩翩比,她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聂林郜冷笑一声:“你们以前比得还少吗?曜,你不会是面具戴久了,都忘了接近她的目的了吧?你说过的,你对她温柔,是为了让她喜欢上你,然后甩了她,好给翩翩报仇的。”
东方曜不太想回忆,别过眼去。
高业低声说:“其实施翮穿这条裙子也挺好看的。”
“你们都是唯成绩论,自从她考了第一,你们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可是别忘了,翩翩还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国外治疗,你们对得起她吗?”
欧阳寒眼尾挑起:“这么不平,既然如此,你去国外看过她吗?”
聂林郜瞬间哑火了。
别说去国外看她了,这段时间,他连电话都没打过几个。
甚至他想起她的时候也寥寥无几。
好像……只有在见到施翮的时候,才会想起她。
他故作镇定:“我只是不想打扰她。”
提到施翮,东方曜无意识地往场中望去,寻找她的身影,却并没有发现。
“施翮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