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没有察觉,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不远处仍在愤懑不平的曲凌霄,“凌霄打架受了伤,不悔改,又不愿意回家,所以他父亲委托我带他回去。”
原来是临时的行程。
施翮有些惊讶,曲靖现在对于曲山行克他们家的事深信不疑,居然还会让他接触曲凌霄,也不知道他是说了什么。
那头的曲凌霄也看见了站在一起的两人。
尽管他们站得并不算近,但二人之间仿佛自成了一处磁场,他没有多想,身体已经马不停蹄走了过去,想插到两人中间。
可在距离曲山行至少三米远的地方,他又谨慎地停了下来,语气不太自然地喊:“大哥,你也来了?”
曲山行没说什么,只是将手机交给他,那头是已经拨通了的曲靖的电话。
他接过手机,听了一阵,然后小声跟对面争论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曲山行垂眼看他:“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人绑你走?”
他音量不大,但曲凌霄听得眼睫抖了抖,心不甘情不愿地选择:“我自己走。”
曲山行又看向施翮:“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她想了想,“琉璃没说,不过应该不会太早吧。”
他颔首,看了眼手表,又仔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这才拎着曲凌霄走了。
目送两人离开,她看到苏琉璃刚结束一支舞,正朝她快速招手,像是有什么急事。
她把杯子放到吧台上,快步走了过去。
途中,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同样迎面快步走来,两人目光相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侍应生一慌乱,手中的托盘不稳,上头放着的红酒杯瞬间掉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