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翮记得,那个男生好像是聂林郜的小跟班之一。
他刚要开口,施翮突然说话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应该只有我和聂少来过一班。”
小跟班被抢了台词,讪讪地点了点头:“对,我是最后一个走的,来的时候,班上好像只有施翮和聂少在。”
众人的视线全都默契地投向了施翮。
施翮眨了眨眼:“只有我和聂少在……那你们为什么只看我?”
跟班没好气地说:“聂少怎么可能会去偷项链?反倒是你,谁不知道你只是个保姆的女儿,买不起那么大的钻石项链,当然只能拿别人的了。”
后援会的另一个女生皱起眉,没有附和,“不是有监控吗?”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对啊,查查监控不就知道了?”
那个小跟班正要说话,施翮再次在他之前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监控坏了吧。”
那小跟班一愣,磕磕绊绊说:“今天早上监控确实坏掉了,报修了,但是还没修好。”
班内顿时陷入了沉默。
后援会长想了想,着急:“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是施翮偷的呀,班里的门又没关,说不准有别人进来了呢?施翮,聂少,那你们当时有看见什么吗?”
这回施翮没有抢先说话,好整以暇地看向聂林郜。
聂林郜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让我想想——”
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他懒散地抬起手指,支着下巴:“在我来之前,施翮刚刚走过那里,我特意看过,整个班里只有她在。”他的目光指向了后援会长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