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夸张呢,连我都不知道你还能不用计算器做数学题。”钟毓秀嘟囔。
“我们跟二贵毕竟是死敌,去年竞赛败给他们,后来一碰面就被他们嘲讽。这回他们在你计算器上动手脚,使出了这么歹毒的手段,都没能阻止你拿第一,谁不震惊又佩服啊。”
她说得热血沸腾,再加上周边投射来的数道崇拜的视线,施翮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去刺杀二贵校长成功了。
国旗下讲话的时候,施翮看到了欧阳寒。
上台接受表彰前,她紧盯着他,他抿了抿唇,总觉得过于炙热,没忍住问:“你在看什么?”
“又拿第二了,我想看看你爸有没有扇你。”
“……还没有。”
施翮怜悯地看着他,“以后不会每输给我一次,你爸就扇你一巴掌吧?”
欧阳寒一时语塞。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的第一都拿得不安心了,”她面露不忍,“要不——”
欧阳寒望向她,有些动容,“你不必……”
“要不你问问曲少用的什么药膏,他经常受伤,我看每次都好得特别快。”
欧阳寒:“……”
他冷着脸转了回去。
国旗下讲话结束,其他同学回班,施翮被单独留了下来。
校长带着她进了办公室,她才知道是为了第二贵族学院在竞赛里动手脚的事。
办公室里站着几个陌生面孔,与那天二贵的带队老师站在一起,应该都是二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