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回道:“没有打搅。”
施翮回得很快:“没关系,您不用顾忌我的心情,我也已经决定了。时间有点晚了,不说了,我要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手机在曲山行的手中翻腾了几下,直到屏幕熄灭。
他垂头沉思片刻,发送:“好,晚安。”
第二天,回到学校,施翮一只脚在校门口停住。
她抬起头,只见门口的滚动屏幕上写着:热烈祝贺我校施翮同学荣获省数学竞赛一等奖第一名。
后面紧跟着的是欧阳寒以及其他获奖学生的名字,一人一条。
施翮:“……好接地气的一所贵族学院。”
第一贵族学院这一次在与第二贵族学院的比拼中大获全胜,一雪前耻,看得出,学校非常高兴。
数学老师在课上着重表扬了施翮,表扬了半节课。
一班班主任原本对她派施翮参赛冷嘲热讽,出发前还在唱衰,这次回来,低调得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看到她就绕道,头也不抬。
施翮也能明显感觉到,班上同学对她亲切了不少。
如果说开学考的第一名他们还有所怀疑,这次的数学竞赛,她力压欧阳寒再度拿到第一,无疑证实了她的实力,至少是数学上的实力。
施翮:“好看重学习的一所贵族学院。”
作为同桌,高业对她的态度倒是跟往常没什么区别,只是发病的次数明显少了。
施翮正看着缺课时老师发的试卷,突然发现他的手背破了一块皮,“你的手……”
高业不自然地遮住:“我的手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施翮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