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你感觉怎么样?”身边的人立刻涌上去关切询问。
曲凌霄忍痛甩了甩胳膊,动了动背,有些新奇:“刚才感觉特别疼,但是驱完邪后,又觉得很轻松。”
施翮两手抱胸,是,刮痧就是这样的。
“贾大师,见效这么快,真是太谢谢您了。”曲家人高兴起来。
贾大师摇了摇头,嘱咐道:“虽说怨灵已经驱走了,不过这几天少爷会比较虚弱,还是需要多休息的。”
“好好好,我们一定按住他,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哪儿都不能去。”
曲家人对贾大师千恩万谢,只有施翮和曲山行置身事外,身边空出了一大块地方。
曲山行突然问:“你觉得,这位贾大师的驱邪会有效果吗?”
施翮斟酌了两下,“那谁知道呢,煞气重的又不是我。”
曲靖当场给贾大师打了酬劳,还盛情邀请他留下来吃顿饭。
曲山行还有工作要忙,没有留下来,曲靖因为他煞气重的原因还有些忌惮,便没有多留。
另一边,面对施华恳切的目光,施翮考虑了一下,也留了下来,施华顿时喜出望外。
曲凌霄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施翮,似乎想跟她说什么,但刚才一通刮痧下来,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好早早上楼休息。
施翮答应留下吃饭,自然不是因为被施华感动。
她巡视四周,走向了花园。
贾大师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正悠闲地喝着茶。
施翮在他身边坐下,仰面感受落日余晖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