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翮喃喃:“这个贾大师,真是让我有点怕了。”
曲山行从进门后一直淡定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再三看了看施翮,才问:“你在怕什么?”
施翮:“刚才那个下了楼又进储藏室的女孩,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吗?”
“……”曲山行别过脸去,用轻咳声掩饰了什么,随后转过脸来,表情恢复如常:“不用怕,我也看见了。”
施翮立时松了口气。
一个瞎子却能准确说出家中布置,哪怕是不信邪的曲靖都有些信服了。
几个佣人窃窃私语:“这大师,也太厉害了。”
“是啊,人家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曲凌霄想起施翮先前说的不信,斜眼看去:“现在相信大师了吗?”
施翮想了想,“信了,我觉得这大师,还挺科学的。”
面对屋子里众人敬佩的目光,贾大师一副宠辱不惊的神情,泰然自若,更让人觉得不凡。
“贾大师还请详细说说,这路,这窗户,这楼梯,还有这门,都有什么问题?”
贾大师豁然一笑:“门前直路如箭射,最好设一架屏风,以化解直冲之气。”
“这窗子面积太大了,虽说窗小郁结,但窗大也易泄气。”
“入户即楼梯,是帘卷水煞,会致家财流失。”
“那门与大门相对,两门相冲,家中易生是非。”
他说得格外专业,曲靖叹息一声,似有所感。